第(2/3)页 可是,如今,就在刚刚,她敬爱的爷爷拉着那个从小到大她痴痴念念地想了那么多年的轩哥哥的手,握住了她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呵护着的妹妹的手说:“等秋儿及笄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 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呢? 明明秋儿和轩哥哥从小就不对盘,虽然有事情他们都会一致对外,可是他们的的确确是冤家啊!就拿轩哥哥从军这五年来说,每次来家书,秋儿可是连看一眼都没有过,而且轩哥哥在信上都没有单独提到过秋儿的。反而去年她及笄的那一年,轩哥哥还在家书里给她捎了一支具有南疆特色的发簪。她以为,她终于等到了。 可是呢?白初夏有些晃神…… “白老头儿!你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吧?指腹为婚的这种老掉牙的勾当怎么可能会跟我有关系?”白浅秋没有注意白初夏的情绪变化,只是以为她和自己一样被白江临的话惊呆了。所以她全神贯注的一把上前揪住白江临的胡子懒懒的说着。 其实,她心底也清楚白江临不会做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 白江临早已经习惯了白浅秋对他动手动脚,几个孙子孙女中他最宠爱的就是白浅秋了。这也是祖孙二人这些年来的交流方式,所以大家也并没有觉得白浅秋此举有什么不妥,他依然正襟危坐,声音笃定的回答她:“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当年你爹爹可是点头答应的,咱们村里的里正可是见证人啊!这件事情大家伙儿全都参与了。”说着他还随意的将眼神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表示他们都是当事人。 “呵,白老头儿,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了?三媒六聘还有最基本的信物都没有,这算哪门子的亲事?”白浅秋忿忿地松开揪着他胡子的手,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努力狡辩着。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在这种封建的古代制度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可不是儿戏,即便白家对她一向放纵,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也不可能任由她自己胡来! 最重要的事情是,哑哥儿,可是顶着白家救命恩人的头衔,那可等同于再生父母啊!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抵赖,再让哑哥儿亲口否认。 想到这里,白浅秋赶紧朝身边一直就默不作声地哑哥儿狂使眼色:你倒是说句话啊!都已经可以出声了就别再那里装深沉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