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陛下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离阳女帝赵清雪?” 秦牧点了点头。 “对,赵清雪。” 徐凤华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可她还是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 离阳女帝,赵清雪,嫁给秦牧,为后。 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她想起徐龙象。 想起那个在北境镇岳堂中、每次提起赵清雪时眼中就会亮起光芒的弟弟。 身为姐姐,她当然知道赵清雪在徐龙象心中的分量。 那不是盟友,不是可以利用的对象,那是他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人。 是他从第一次见到就再也没有忘记过的人。 是他以为只要大业成了、只要坐上那个位置,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对她说“赵清雪,我来了”的人。 而现在,这个人要嫁给秦牧了。 要嫁给那个夺走他姐姐、夺走他青梅竹马、夺走他一切的人。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尖锐的疼痛。 那疼痛让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她不能让秦牧看出任何异常。 她必须演下去。 “陛下,”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秦牧看着她,没有说话。 徐凤华继续道,语速比平日快了几分,像是不吐不快。 “离阳女帝赵清雪,那可是东洲霸主,是足以与大秦分庭抗礼的存在。她肯嫁入大秦,这对陛下、对大秦来说,都是——” 她顿了顿,在脑海中飞快地搜寻着合适的词。 “都是天大的喜事。” 她说完了,依旧靠在秦牧怀里,仰着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欢喜,还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中那惊涛骇浪,正在疯狂地翻涌。 秦牧笑了笑。 “爱妃也觉得是喜事?”他问。 徐凤华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她当然不觉得是喜事! 这对北境来说,是灭顶之灾! 离阳与大秦联姻,两国合二为一,北境孤立无援,四面受敌。 西有吕布,南有秦牧,东有离阳,北有北莽。 这是死路。 是绝路。 是没有任何生还可能的、彻彻底底的死局。 可她不能这么说。 她必须笑,必须说这是好事,必须用最真诚的语气、最欢喜的表情,把这个足以毁灭北境的消息,当成一件天大的喜事来庆祝。 “当然是喜事。” 第(2/3)页